半中午南宫宝估计高铁山已经离开这才出门带着十几名弟子到湖面去游玩。在外人的眼中各湖有各湖的特色但在南宫宝眼中天下湖泊都一样不一样的只是人的心情。湖上风大让人感觉有一丝寒意湖面微波看不清远处。南宫宝坐在船头目光远眺也不知在看什么可能只是在呆。青青坐在船舱口风吹不到的地方向外望。
南宫宝了一会儿呆忽然对青青笑道:“你过来我给你戴一个花环。”青青跑过来问:“什么花环?”南宫宝说:“水做的。”青青不问水如何做花环只是将脖子伸长南宫宝说:“先戴在手上试试好看不好看。”青青听了便将手伸过来。只见南宫宝伸出双手对着湖面一会儿从湖面升起一个急转动的水圈在南宫宝真气的控制下往青青的手腕上套去青青见有趣便伸双手合在一起正在水环要套上青青双手时却一下子散开了水珠洒了青青一身。青青叫道:“原来你耍我。”说着便要去打南宫宝。南宫宝缩着头说:“是我不小心下次不会了。幸亏没有戴到头上。”原来这是南宫宝综合以前所学以流水六试为基础自创万物随风从而利用柔和的真气将水控制在一定的范围之内而形成花环。而他忽然弄散水环并不是他的功力不到定而是担心环中心的真气伤到青青。在与阿木无忧儿他们交手时只因为他先受伤再加上心情不好无法挥出招式的威力。而现在心情好些内伤已去竞能用真气控制这无形的水就算空了见了也必定大为惊叹。
青青见好玩便说:“这么好玩的东西要是我能学会就好了。”南宫宝笑问:“你是不是要给我戴到头上?”青青说:“我就是要洒你一脸。”南宫宝为她擦了一下衣服上的水珠说:“练武其实是一件辛苦的事你没有必要去练。”说着眼泪盯着前面的一只小船看了一会儿忽然吩咐道:“给我划船去追上那只小船。”青青也看见了问:“为什么?”南宫宝说:“我怀疑那只船上有我想见的人他们明明应该是经过我旁边的可现在绕道而行可能是避开我。”
他们的船并不算大船只能算中等前面的是一只小船行得不快但一会儿便加可船并不是直线前行而是在水中拐弯。南宫宝叫道:“大家加把劲我怀疑那上面是无忧儿和阿木。”南宫宝的怀疑是有些道理的一个是他们两可能会出现在这儿另一个只要是从刚才那船的动景看出来的。开始是阿木划船但一个人划得慢她便叫无忧儿帮忙无忧儿力大但控制力量不当无法与阿木很好的配合所以船一会儿左一会儿右。
大船上有十六名弟子一边八人他们开始出湖时划得很慢不费什么力气现在全力而行船也行得很快可前面的小船也行得不慢虽说七弯八拐但让人一时也难追上。不过总体来说两船之间的距离在拉近。南宫宝站在船头把着舵。两船一追一逃转眼快到岸边了南宫宝见此抓起一只桨说:“我先去拦截他们你们随后跟来。”说着飞身往湖面跃去。此时离岸还有几十丈想来谁也无法跃上岸去。但南宫形容词手中有桨可在水上借力他几个起落便落在小船上小船上果真是阿木和无忧儿。两人见南宫宝近来也起身跃上岸去。南宫宝在船头一也上了岸。
无忧儿看了说:“你还能飞那么远真的不错比我们强一些但你为什么要追我们呢?”南宫宝看着他们没有说话。阿木说:“就算我们上回打伤了你但你现在已经好了就算甜甜不是你伤的但她受伤总与你有关你打算怎么办?”南宫宝说:“我也没有想为难你们但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地甜甜在什么地方?”无忧儿正待开口阿木拦住他问:“你找甜甜干什么?”南宫宝说:“我想找何水生。”阿木问:“你想赶尽杀绝?”南宫宝摇摇头说:“江湖上没有我必杀之人但我却杀了不少人。何水生勾结赛公明自然对我天河帮不利为了……”阿木问:“赛公明是谁?”南宫宝冷冷的道:“你们久不走江湖连赛公明都不知道但我也没有时间与你们解释了如果你们能说出甜甜所在地让我化解这场危机我可以饶过甜否则对大家都不好。”阿木怒道:“没想到你当了几天帮主就变得六亲不认了我才你客气只因为我们还有些亲戚关系但别以为我怕你。”水边赶来的弟子已经架起了弓箭对准两人。南宫宝抬头看了看说:“做父母的爱自己的女儿是应该的但你想到后果没有?我将无忧儿留在这儿你回去劝你女儿还有你的好女婿如果劝他们不了你带你女儿离开这江湖怎么样?”阿木道:“我并不知道甜甜在什么地方但我可以找找看找到她我可以劝她一下但将无忧儿留在这儿绝对不行。”无忧儿也说:“我不留在这儿。”南宫宝说:“如果我一声令下你该知道后果你躲得开这些弓箭但他呢?”阿木怒道:“你敢?”南宫宝叹道:“你说得对我不敢。想起小时候的事……我们怎么弄成这样子呢?”他回头去看岸上岸上有小花开着。
此时已经是初春而这地方靠着水十分暖和因而花也开得比别处早。南宫宝蹲下来摘了两朵小花跃到船上给青青戴上。船上的弟子拉着弓对着两人。没有南宫宝的命令他们自然不敢放箭但阿木和无忧儿也不敢逃。南宫宝将花给青青戴好这才对弟子们摆摆手说:“让他们走吧。”阿木拉了无忧儿便走。南宫宝也不知青青理解不对她说:“这知道这不是最好的选择但我真的对他们下不了手。你不知道我小时候他们对我多好。可现在弄成这个样子了。”青青说:“可你明明没有伤害甜甜而他们却怪你。”南宫宝道:“他们也是无辜的他们不会骗我的骗他们的也许是甜甜也许是何水生。上次我们都没事所以也不与他们计较。各位弟子都辛苦了待休息一会儿我们回去。”
众弟子听了忙坐下来待南宫宝也想坐下来时忽然听到有脚步声传来。他又站起来岸边林中走出两人。正是甜甜和何水生。南宫宝说:“两位果真在这儿。”何水生不肖的说:“鄱阳湖本来就是我生长的地方谁也不能让我离开。”南宫宝问:“死呢?”何水生说:“死也不能我死了也是死在这儿的。可你呢?”说完便迅转身回走。南宫宝叫道:“杀。”众弟子听令十几支箭向何水生射去而此时岸上一下子出现几十个人他们也是纪弓箭手一现身几十支箭便也射过来。这些箭都是射向南宫宝和青青的。南宫宝抓起青青一点地跃了起来几十支箭都射向船舱板上但在两人离地后又一支箭射来这一箭破空之声格外闷响。南宫宝一听这声音便知是段雷那把铁背弓射出来的。他知道其威力很难拦开而他们身在空中躲闪也难无处借力身形没法变但见南宫宝一推青青两人本是抱在一起的这一推中间便空出一个小间隙箭便从两人中间穿过。
船上的弟子射过何水生后便再射这些出现的弟子。一阵箭雨岸上的弟子便倒下七八个而此时南宫宝已经落地他用脚挑起一块船板横扫过去又扫倒几个其他的弟子见了转身便逃。再一阵箭雨过去又放倒几个。再想射时那些人已经逃走而他们又没有接到命令没有追。
过了好一会儿南宫宝拍拍惊魂未定的青青说:“好了没事了。”他推开青青想上岸去看看青青却死死的拉着他不放。南宫宝对一边的两个弟子说:“你们上岸去看看。”两个弟子上岸看了一下捡起一柄弓回来说:“对方死了十五个伤了三个留下这把弓但……但我们射出的十几支箭竞没有射杀何水生让那个姑娘救走了。”南宫宝接过弓来说:“没有人可以硬挡你们十六支箭除非他身上穿了什么防身的衣服不过这也会让他好受的。十六支箭就算一石头也会射碎的大家走吧回去。”
山林中甜甜照看着何水生何水生嘴角流着血。他问:“南宫小子死了吗?”甜甜伤心的说:“我没有看到结局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何水生惨笑道:“生又何欢?死又何衷?眼看着鄱阳湖落入别人的手中而我夺不回来你说我该多么痛苦?我中想与他同归于尽。”甜甜听了眼泪便流了下来道:“你又何必如此呢?”何水生说:“我还有选择吗?男子汉大丈夫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你不会明白的。”甜甜大声道:“我明白可你……赛先生不是答应帮你的吗?”何水生摇摇头说:“别提他了……我怎么没有死?”甜甜说:“因为你穿着冰火羽衣刀枪难入。”何水生问:“你为何不早说呢?”甜甜哭道:“我怕我怕你去拼命你说你死了我怎么办?”何水生说:“让你受苦了。”甜甜说:“留得青山在我们还是躲一躲吧。”何水生说:“我们去找张维新。”甜甜说:“可他的态度很不明朗万一……”何水生强言道:“没事的就算他再不仁也不会出买我的。但这事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
南宫宝等大家休息了一会儿才说:“大家上岸收拾一下这件事别让其他的人知道。”众弟子上岸将射出的箭收回其中一个弟子问:“帮主这儿还有人没死要不要补上一下?”南宫宝道:“算了吧让他们自生自灭。我们回去。”
回去时天色已经不早张维新过来问:“理午游湖还好吧。”南宫宝道:“还好只是湖上风大让青青受了一下凉不过休息量下就会好的。张帮主为帮里操劳已经很累了我便不必让你再费心了。”张维新道:“昨天的那个弟子我已经按帮主的意思处理了。”南宫宝反驳道:“不是按我的意思而是按帮规处理。如果我不在那又按谁的意思处理呢?一个孩子如果父母觉得不听话可以教训几下但一个帮一个大帮却不能因为我的意思便处理了。以你的才能可以和高帮主合计一下订立一个合理的帮规再让众弟子商量商量询问一下大家的意见尽量做到合情合理以后大家执行起来便容易些。”张维新说:“多谢帮主教训我这就去办。”说着转身便离去走到门口南宫宝忽然叫道:“慢着。”张维新停下来回头问:“帮主还有什么吩咐?”南宫宝想了想说:“算了没事了你去吧。”
待他走后青青问:“我们在这儿要住多久?”南宫宝说:“不久我本打算待到清明再为我娘扫墓后再回的但现在我想早点回去待明天去祭拜过我娘之后后天就回去。”青青有些意外问:“这么快?”南宫宝道:“形势有变我待在这儿也没有什么用我们回到望江楼去。”青青问:“这儿的事你不管了吗?”南宫宝摇摇头也不知他这摇头是什么意思。青青也没问。
第二天南宫形容词带了二十多人划船离寨只是说去办点事便没作多言。他不说自然没人敢问。陈思兰的坟地已经与南宫雨合二为一了。南宫宝带着青青在坟头拜了三拜便回去了当年他是如此的痛恨他的父亲但现在他已经不再有恨了。
密室中张维新见到何水生和甜甜张维新问:“你为什么弄成这个样子?谁伤了你的?”何水生说:“除了他还有谁?”张维新问:“是他?什么时候?昨天下午他只是去游湖怎么找上你的?”何水生说:“是我找上他的。”张维新叹道:“你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呢?你应该明白对谁都没有好处。是他放你走的?”何水生道:“别问那么多你到底是什么态度?”张维新非置可否说:“你现在受伤了就在这儿养伤吧其他的事也别问得太多。”何水生质问:“是否因为你已经做了副帮主便安心了或者是你怕死。”张维新不耐烦道:“我是怕死那又如何?你说我该怎么办?我们原来的兵力只有三千多而且被调往各处此处才多少人?你知道吗?太湖的实力你知道吗?黄河帮一夜死了多少人你知道吗?高铁山在这儿住了多久你知道吗?高铁山一走他又来了你知道吗?我们活到现在只是运气你知道吗?我只要有一丝风吹草动便会引起这儿血流成河你知道吗?”何水生愣了一会儿这才说:“可当初是你劝我接受议和的可现在我如丧家之犬可你还高高在上这就是我对你的信任吗?”张维新问:“你说我该怎么办?”何水生说:“只要你肯我便有办法。”张维新说:“你先说说你的计谋我再伤决定。”何水生道:“如果高铁山了而南宫宝又受了什么打击那这帮主之位便到你手上了。”张维新说:“还有太湖的兄弟呢?”何水生说:“自然包括其中。”张维新问:“如何办到?”何水生说:“等一个机会等所有的人再集中在一起的时候来个出其不意。”张维新道:“这样的机会恐怕不多上次大家都在总舵时都没有机会下手现在……”何水生说:“你别骗我了这一次不一样只要有机会这次便可以办到。”张维新没有问他如何能办到却问:“赛先生呢?”何水生说:“外来的人总是靠不住他心里有什么想法我不清楚恐怕也没有多少人知道。”张维新说:“你们就在这儿住着吧如果出去让人现恐怕就不好了。”
张维新走后甜甜问:“可靠吗?”何水生说:“不知道但他恐怕也不想过着被人照着的日子他刚才也说过先是高铁山再是那小子这摆明就是对他不信任。你说就算一个忠心耿耿的部下都会不满何况是他呢?”甜甜说:“可是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呢?他做了帮主还会让给你吗?”何水生摇摇头道:“肯定不会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我不希望我鄱阳湖落入别人之手但落在他手上也没有什么何况他这帮主也未必坐得稳。”甜甜问:“既然有这种对策那为何你还要去与南宫宝拼命呢?”何水生说:“这计策成功的可能性不大或者只能靠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