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湖再经过长长的河道入江逆流而上虽借着风力但总不及顺流快经过各分舵时他们没做太多的停留虽说如此但到望江楼时又是半个月之后虽说一路未遇到什么大雨便明显感觉江水涨了不少。南宫宝问:“这雨也没怎么下江水为何涨了呢?”雷振水说:“上游在下天河涨水每年难免差别只是大小不同象今年也许算得是干旱之年了。”南宫宝说:“只希望别忽然又下大雨到时候我恐怕难于应付了上面二号三号分舵和新建的总舵一遇到大水不太安全。”雷振水说:“房屋倒了可以重建船冲了可以再造只要人还活着长江子民世代都是过着这样的生活早已习惯了你不必担心。”南宫宝说:“吴高两位舵主也答应过如果遇灾将给他们总共一万两银子。”雷振水说:“他们已经告诉我了太湖因刚重建过一时无能为力。”南宫宝点点头说:“我知道以后没有战争弟兄们丰衣足食应该没有问题。”
他们来到总舵时何水生摔众弟子迎出来。南宫宝笑道:“转了老大一圈又回来了。”众弟子齐声道:“恭迎帮主。”南宫宝说:“弟兄们不用客气我本是先到这个地方而你们后来应该是我欢迎你们才对欢迎你们来到这新的地方安家也希望你们在这儿住得习惯。”何水生说:“帮主等人远道赶来必定很累了不如先进去休息休息。”南宫宝说:“我只是空着手坐船哪里谈得上累你叫人带这些弟子们去休息一下再叫人将青青等安排一下我一时没事。”他说着走向人群中向众弟子问了些此地的情况水急不急鱼多不多与当地的人有没有冲突?一切都显出他这做帮主的仁爱与亲和。南宫宝本以为自己性子怪辟不善言词但现在又觉得自己应付得不错可以说是游刃有余。了解了一下大概情况他这才回到客厅中休息。
客厅中何水生和雷振水在坐。南宫宝进来随意找了个位子坐下有人送上茶来。何水生问:“帮主此次一路还算顺利吧。”南宫宝说:“还算顺利有弟子们照顾想来也不会出什么大事此处大概有多少人了?”何水生说:“估计有五六百人。”南宫宝问:“那二三号舵呢?”何水生说:“我调了一些往鄱阳湖和一号分舵现在只各自不足千人。”南宫宝说:“我估计差不多此处房子水再长点便可能将前面一排给淹了。”何水生说:“我当时只想着把它建起来却没有想到长远之处。”南宫宝说:“这也不能怪你待以后可以慢慢的建在堤外面。堤里面的这些先留着不大水我想也不会有事。”雷振水说:“此处河道宽水涨幅不会很大只有二三号分舵它们处山谷之间涨起水来就难料后果但不知他们有什么防备没有?”何水生说:“我已经让张坛主支援了一些船中水长船高到时大家都住进船中再将船系在岸上我想应该不会有事的。”南宫宝说:“我对这些不太在行一切还还要多多劳烦何帮主。”何水生说:“这是我份内之事。”南宫宝接着说:“我想明天便上去往三号舵二号舵那儿去看看。”何水生问:“你走得那么急吗?”南宫宝说:“天将入秋八月近尾这也许是最后几天的危险日子我做为一帮之主也该去关心一下他们了。”
晚饭时南宫宝又同众弟子一起进餐而何水生和雷振水少不得要培着并且和众弟子谈了几句他们之间显得很亲近当他说到明天准备去看望上游的弟子时一个老汉说:“明天恐怕要下雨。”南宫宝探头向外看了看觉天空一片晴朗但老汉既然这样说必定有他的道理说:“老伯能推担何时下雨这对打鱼来说倒是很有帮助但不知明天之雨会有多大?”老汉说:“这个猜不准现在已经干了这么多天而天已近秋这雨怕也一时难停。”南宫宝说:“要是老天留我在这儿多住几天我就多住几天了。”
夜里天气格外闷热而南宫宝还穿着衣服睡更觉得难受一时热醒了而青青也是一会儿将身子动一下并不时将衣服抓一下南宫宝见了便坐起来拿起扇子为她扇几下心说:“我本是帮主应该由别人来扇我的可如何倒好我来扇你。”坐船本是很累了事就算不出什么力。南宫宝为她扇了几下便觉得有些困了便只好倒下扇子便丢在一边。不知何时下起雨来雨不很大但打在屋顶上还是很响。雨一下天便轻凉大概因为是后半夜。青青觉得有些凉本能的缩了缩身子滚到南宫宝怀中。南宫宝不是一次抱着她睡因而了伸手抱住她但这一抱觉得青青的衣服闯开了正抱到胸口一时全身冲动起来将青青按住……青青觉得身上一阵剧痛忙叫了一声:“啊。”并且跟着醒来。她一叫南宫宝便清醒过来一时明白自己干了些什么只觉五雷轰顶不知道该怎么办?青青醒过来见南宫宝没有动以为他睡着了便也没有问他怎么回来拉过被单盖在身上心中想着些什么。南宫宝见青青不语的将自己盖上以为她在恨自己一时恨不得死了算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眼看青青小心的叫道:“青青?”青青忙侧过头来问:“宝大哥。”南宫宝伸手过去抓住她的手说:“我爱你。”青青也说:“我也爱你刚才……”她似乎明白了点什么说:“你是不是对我做坏事了?”南宫宝忙说:“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你打我吧。”说完将她的手在自己脸上狠狠的打了两下。青青忙抽回手说:“你怎么了?”南宫宝不答只觉得泪下如雨。青青将身子移过去贴在南宫宝怀中说:“好了没事了我有点冷你抱着我。”南宫宝小心的抱着青青不敢再动一下。
天亮时雨还在下南宫宝看着自己怀中的青青她还没有醒而被子上有丝丝血迹他只觉得一块白玉被自己打成碎片而那玉却毫无反抗。青青如此信任他可他却干了什么呢?竟然干出这样下流的事来。一时悔恨的泪又流下来。如果说他有辈子有什么值得后悔的事那必定是此事了。青青一会儿醒来回头看到南宫宝泪流满面十分吃惊问:“宝大哥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南宫宝忙擦了一下眼泪说:“青青那么好怎么会惹我生气呢?是我不好。”青青疑惑的看着他问:“那你为什么哭呢?”南宫宝不想对他解释太多只是说:“是我做错事了现在想起来后悔便哭了。”青青似还是不明白伸手去擦他的眼泪便劝他说:“每一个人都会做错事的你不要伤心了。”南宫宝止住眼泪说:“天亮了我们该起来了。”说完拦开蚊帐便下床并且转过背往处走。青青这才注意到自己没穿衣服一时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感觉起身穿好衣服看着床上的血迹她似乎明白过来一时有些生气坐在床上叫道:“宝大哥。”南宫宝应声进来见她衣服穿好来到她跟前叫心的问:“什么事?”青青探身双手抓住他的耳朵问:“你明天晚上是不是对我干了什么坏事?怪不得我这么……”她一时又觉得有些脸红忙扑进南宫宝怀中说:“我已经不怪你了。”南宫宝没想到此事竟是如此收场但还是不放心轻声问:“你真的明白是什么事?”青青听了使劲的锤打他的胸堂说:“你这么坏还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南宫宝有一丝安慰也有一丝失落只好轻轻的将她抱在怀中用脸贴着她的头也许他此时感觉到的是一个女儿而不是一个小孩子。过了一会儿青青小声问:“是不是那样我就成了你的妻子了?”南宫宝没有迟疑点点头说:“我会一辈子好好的保护好你的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青青说:“我相信你你说过的话一向算数的。”南宫宝扶她坐好她忽然道:“只许对我一个人好不许再爱别人听到没有?”说完又去抓他的耳朵。南宫宝说:“当然了有了你我怎么还会去爱别人呢?走吧我们出去。”青青说:“我不出去他们知道会笑我的。”南宫宝说:“谁会笑你?别人不会知道的再说不可能我们一辈子不出去吧。”青青觉得有些道理便说:“你可不许对别人说。”南宫宝点头答应。青青将脚抬起来南宫宝为她穿好鞋扶她起来但刚一动脚青青便叫道:“好痛。”南宫宝忙又扶她坐到床边说:“那你不要动躺在床上我就说你生病了。”青青摇摇头。南宫宝说:“那我想想办法。你先不要动。”可他怎么能想出什么办法呢?不能叫大夫来不能去请教别人他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干着急忽然想到为她运功也许可以减轻一下她的痛苦正要伸手去抓她的手那知青青已经站起来他忙说:“你不要动啊。”青青伸手拍拍他的脑门说:“看你急的样子我只是骗你一下谁叫你昨天偷偷的使坏。”南宫宝在她的手上捏了一下说:“可把我吓死了。”
两人出来木桐正培着雷振水在外面。南宫宝说:“你们都起得这么早。”雷振水问:“今天走不走?”南宫宝看看外面说:“这雨似秋雨再下大的可能性我估计不大也就是说他们也可能没有什么危险我们便在这儿住几天再说吧。等雨停了再走你看如何?”雷振水说:“我无所谓了下雨船却实不好走。”青青说:“要是住几天我们到望江楼去住吧。”未待南宫宝答话雷振水说:“望江楼上住着好是好但防备方面却有些问题。”南宫宝说:“防备方面主要是晚上让那些弟子也住进去可能太拥挤了不过这事到时再看我们等会儿先到望江楼去看看再说。”雷振水无法只好叫人拿来木底鞋雨伞让他们换上换好后他们便往往望江楼而去。
进入望江楼店伙计迎上来问:“小少爷还住原来的房子吗?”南宫宝点点头伙计望着木桐问:“这位姑娘呢?”南宫宝说:“她叫木桐你让她住我娘以前的房子吧。”伙计说:“那些房子都空着被单也都换过青青姑娘的没有换要不要换一下?”南宫宝说:“不必了请问这里还住了些什么人?”伙计说:“几天前有个独独臂的汉子在这儿开了一间房子但这两天都没有看到过他对了就是与甜甜姑娘打架的那人。恐怕已经走了但他的房子还没有退。”南宫宝问:“甜甜一家都回去了吗?”伙计说:“一个多月前就回去了。”南宫宝点点头问:“早餐有没有?”伙计为难的说:“也不知道你们要来不过现在还早我马上叫人去准备。”南宫宝说:“算了我们还是待会儿回去吃我是说离开这儿有一个多月了过来看一看有没有我大哥的消息?”伙计说:“还没有估计才到峨眉吧不可能这么快说回来了。”南宫宝对峨眉在什么地方有多远没有什么概念也只是随便问一下将四处看了看说:“可能我待会儿要到这儿来住我准备将一些护卫弟子也调过来有三十个人大概要五间房子既然没有什么客人我便不用担心了。”伙计问:“要几楼的我去准备一下。”南宫宝说:“就一楼连着的五间。”伙计说:“我去买点菜来。”南宫宝说:“算了我们自己到时回帮去吃。”接着问:“木姑娘你要不要上去看一看就是一上去的第一间便是。”木桐摇摇头说:“我看不必了要看也不急在这一时。”南宫宝说:“那先回去吧。”
三人正准备走进来两人头戴雨笠但一看那打扮便知一人是杨继宏一个是吴恨。南宫宝忙行礼说:“见过杨帮主吴大侠。”木桐忙也上前说:“木桐见过两位前辈。”杨继宏一笑问:“桐儿也在这儿?”木桐说:“是啊公子见我可怜便从一个恶婆娘手中将我买下来作丫环。”杨继宏说:“那恭喜你了。”南宫宝问:“杨帮主认识她?以前见过?”杨继宏说:“认识不过好久了好要是不说我还认不出来。”南宫宝没有再问。请两人落座并请店伙计去帮中将早餐取来。杨继宏说:“你一个人出来很不安全特别是带着两个姑娘。”南宫宝说:“我知道我本打算过来看一看待会儿将护卫的弟子调些过来。”杨继宏问:“你们雷护法没有一起来吗?”南宫宝说:“来了但留在帮中。”杨继宏说:“你该让他培你一起的以你和他两人的本事无论遇上什么人都会安全多了。”南宫宝点点头不再与他争这个问题便问:“一个多月以来江湖中可曾生过什么事?”杨继宏说:“正如你所猜少林一本《易筋经》被他们寺的一个小和尚偷走了。”南宫宝说:“一个小和尚无论走到什么地方都很显眼为何现在还没找到?”杨继宏说:“那小和尚离山未多远便死了。”南宫宝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杨继宏说:“是在空正大师回去之前小和尚的尸体就是被他现的当时是种毒而死回寺之后才知道书被盗。”南宫宝说:“少林《易筋经》是一本武林奇书如果落入江湖恐怕会引起风波但天下会用毒的人应该不多。”杨继宏说:“用毒之人不多但被人知道的更少因为使毒一向为江湖所不齿就算有人会用毒也是极力隐藏或者不在江湖上走动所以真正让人知道的并不多。”南宫宝心说:“大概你便是一个了。”便问:“还有什么其他的消息吗?比如象袁梦长江三剑关中刀客没有现他们的行踪吗?”杨继宏摇摇头说:“这些人并不显眼很难现除非特别留意……那袁梦就是那天在江上与铜面人打斗的人我看他当时武功不错啊为何被你追得到处跑?”南宫宝说:“他胆子小见了我便想跑如果硬拼的话也不比我差他与铜面人决斗我赶到时已经接近尾声只看到有人在水下暗算……对了他会用毒去看清明这儿一本书铜面人说是她传来的但上面没有毒而一到袁梦手中变成有毒的多半是他下的。”杨继宏说:“他与铜面人决斗也下过毒。”南宫宝说:“那书还在少林如果两种毒是一样的我想这事便有点眉目。”杨继宏说:“这个我不太清楚我所知道的这些都是少林传给我的让我留意一下江湖动景因为少林如果出江湖太过于明显。”南宫宝说:“谁要是得到这本书必定是找个地方潜心下来苦练怎么会到江湖上去兴风作浪呢?”杨继宏说:“正因为这样所以一个月下来什么也没有查到。”
一会儿早餐送来了南宫宝便叫伙计自己取一份去其他的便放在桌上并叫伙计送一坛酒来。酒送来他推到杨吴二人中间。吴恨问:“你不喝?”南宫宝说:“上回我敬别人的酒都是用甜酒。木姑娘喝点吗?”木桐摇摇头说:“我怎么喝这个东西呢?”南宫宝说:“吴大侠这次气色好象比上回好多了。”吴恨说:“以前我只为自己活着但现在我觉得该干几件有意义的事了。为江湖尽一份自己的力量。”南宫宝说:“那恭喜你了。”杨继宏插嘴说:“他决定加入你天河帮你看如何?”南宫宝有些意外但马上站起来说:“那真是太好了。”吴恨也起身行礼说:“吴恨见过帮主难得你不嫌弃我这半废之人。”南宫宝忙扶他起身说:“吴大侠太客气了能得通天之号能打败甜甜凭谁见了也要敬让三分。我天河帮有你相助真是万幸了我代表天河帮兄弟对你表示欢迎。”吴恨说:“能为天河帮能为江湖出一点力气也是我吴某之幸。”南宫宝说:“待会儿我回去让你做左护法之职。”吴恨说:“我关不想弄什么职住我愿叫入天河帮主要是佩服你所以我想在你身边做一个小小的护卫。”南宫宝没想到他提出如此要求以他的本事却提出来保护自己再次让他感觉到意外便说:“以你如此武功竟提出甘心为我护卫那未免太委屈你了。”吴恨说:“知我者谓我何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这是你对我说的话你也算是知我者了我并不求什么名利。”南宫宝说:“这个我自然知道但……那我就多谢吴大侠了。”吴恨说:“我自认没有干过什么坏事但也没有干什么好事大侠二字如何敢当?”南宫宝说:“你现在不是正想着为江湖的平安出力吗?但大侠二字我也觉得略显陌生不如我叫你吴大叔吧。”杨继宏说:“对对对叫大叔正合适这样也显得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