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七章
世界上就是有这种人连睡觉也要拖累别人!
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正把雷君凡的肩膀当靠枕在人家课堂上光明正大鼾然大睡的展令扬。
最令同堂上课的同学张口结舌的是:对别人老是冷得像冰山且不一言的雷君凡居然就这么任他赖在自己身上甚至已严重影响自己听课。
堂堂和雷君凡同堂的亚瑟远远看见这情景视线几乎凝结成冰。
又是那小子!
为了不让自己火气上升亚瑟主动挑衅魔鬼教授上台去解题解完后又自行出了道难题回眸对雷君凡下战书:
“没把握就不必上台来了。”他相信雷君凡会撇下那个无赖和往常一样上台来接受他的挑战一较高下。
雷君凡的确上台接受亚瑟的挑战同时也出了道难题给亚瑟不过不是撇下展令扬而是带著半挂在他身上睡觉的展令扬同行。
亚瑟一见展令扬那副理所当然、死缠住雷君凡的模样就觉得刺眼没好气的对雷君凡建议:
“你不觉得让你背上的朋友待在座位上对你、对他都比较好?”
雷君凡完全不领情的给了亚瑟一记钉子:
“干卿底事?”
亚瑟狠狠的瞪了趴在雷君凡身上的展令扬一眼不再作声的专心解题使劲的写板书泄无处宣泄的怒气。
倏地一辆机车自窗外飞冲进了教室后头又跟著跳进十几个携带凶器的恶徒分别占领了每个出口不让教室内的人有机会逃出去。
带头的机车骑士脱下安全帽态度极为嚣张恶劣的指住魔鬼教授放话:
“书呆子你给我站在那里好好的看我要把这教室的学生都打成重伤看学校还会不会要你这个问题教授!”
“你——你——”魔鬼教授吓得躲到讲桌后面敢怒不敢言的直抖个不停。
“给我打!”嚣张的骑士一声令下十几个手下便一视同仁的殴打教室里的学生。教室里顿时陷入一片紊乱只有三个人无动于衷的置身事外——雷君凡、展令扬和亚瑟。
雷君凡和亚瑟继续解题较劲展令扬继续挂在雷君凡身上睡大头觉。
骑士见状示意三名手下突击雷君凡三人。
“去死吧!”三名手下杀气腾腾的分别攻击雷君凡三人。
亚瑟头也不回的把左手手肘向后猛力一撞就把袭向他的打手撞飞得老远。雷君凡的情况比较不利得一个人应付两名打手。
只见雷君凡连眉头也不皱一下只是腾出闲著的左手蜻蜓点水似的在两名打手身上各点了一下穴两名打手便乖乖的定住不动。
亚瑟惊讶得冲口追问:
“你会点穴功!?”
雷君凡老话一句:“干卿底事?”
远远见著三名手下三两下就给人撂倒的骑士聪明的自动将讲台上的三个人除外不敢再去招意他们。
他看得出来撇开赖在人家背上呼呼大睡的那个不算亚瑟和那个一脸酷相的转学生都是属于我行我素之流只要别犯到他们头上他们根本不会管周遭的人死活。
亚瑟的确是漠不关心别人的人但面对一样冷漠自我的雷君凡却忍不住问:
“有那样的好功夫不去帮帮同学?”
“多事!”
“太不近人情了吧?好歹是上同一堂课的同学。”
“要去你自己去。”
“这可怪了你愿意帮你背上那个却不肯救其他同学?”亚瑟怎么看展令扬怎么不顺眼。
“你功夫也不差干嘛不自己去?”
“我哪会什么功夫?只是学过点防身术罢了。”
亚瑟话未敛口雷君凡便冷不防突击他亚瑟反应极快的闪躲过去雷君凡随手抓了一个被定住不动的打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度攻击亚瑟亚瑟情急之下一记又狠又重的泰国拳便猛打向身不由己袭向他的打手倒楣的身不由己打手就这么无辜的给揍飞了出去。
雷君凡确定心中的揣测之后便不再搭理亚瑟。
然眼看好兄弟遭人揍飞倒地其中两名打手不听骑士命令合攻雷君凡背后的展令扬企图为兄弟报一箭之仇。
雷君凡一个转身抓住另一个被定住的打手替展令扬挡下那一拳一踢然后轻拍了展令扬的手把他安置在讲桌旁的教授休息椅上道:
“你先坐在这里别睡欣赏一下我的英姿。”话落人已箭步冲进混乱的人群。
雷君凡相当俐落每一个打手都赏他们一拳一踢然后点他们的穴把他们通通定住不动。
来来回回不过捻指之间包括骑士在内的十来个闹事者便已全数被迫当起不动如山的人肉雕像。雷君凡拍了拍袖口的灰尘冷漠的对佩服得五体投地的同学们道:
“你们可以尽量打他们报仇雪恨三十分钟内这些木头是看不见也动不了的如果担心就拿布条蒙住他们的眼睛再k。”
不给同学们说话的时间雷君凡转身便回到展令扬身边冷漠的神情在触及展令扬的笑脸时放柔许多。
“我表现得如何?”
“请我吃午餐就给你一百分。”展令扬贼兮兮的敲竹杠。
“行啦!”雷君凡完全不把班上同学的道谢声和赞美声当一回事自顾自的拥著展令扬的肩拂袖远去。
只有冷眼旁观的亚瑟知道雷君凡并不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义助班上同学脱险他只是不能饶恕那些打手向展令扬出手的行为而展开报复行动罢了。
愈现雷君凡和自己的相似之处亚瑟对他便愈萌生好感相对的也愈讨厌被雷君凡另眼看待的展令扬。
那个只会傻笑耍无赖的蠢蛋究竟哪里好?
☆☆☆
转学三天第一次没翘课的安凯臣一进教室就感受到几十只眼睛不寻常的关怀光芒。
又来了!这种格格不入的氛围让安凯臣重温未邂逅东邦之前的世界心情顿时阴郁起来脸色也沉了下去。
“转学生有这么稀奇吗?”安凯臣对几十只眼睛的主人们表现出露骨的不友善挑明了无意与他们打交道的拒绝态度。
怎奈世界上就是有脸皮“厚”比南山的族类明知道不受欢迎还是对人家死缠烂打一屁股热的轮番上阵对脸上清楚写著“生人勿近”的安凯臣百般示好——
“转学生在艾菲尔是不稀奇啦不过刚转来就连续翘课三天的转学生在艾菲尔的纪录里就挺稀奇的了。”
另一个“厚皮族”接著说:
“但你还算好我们班上还有一个从开学至今都不曾来上过这门课的怪人物呢!”
“很巧耶!那位级大牌正好就是你的室友艾菲尔的风纪长马汀。”第三个厚皮族接棒道。
“很鲜吧?马汀那家伙自己身为学生会的风纪长却带头干翘课这档子事而且还是翘得最凶、最夸张的一个。知道吗?那家伙从一年级开始不管是不是必修课只要他不想上就全学期都翘课像现在这门课那家伙就是从开课至今都不曾来上过半堂。”
“不只这门课其他还有几门课也是这样。”
“你才刚转学三天就翘课翘得这么凶该不会是受室友影响或者想效仿那家伙吧?”
“那家伙是指我吗?”马汀的声音像地狱来的催魂声似的出现在教室吓得围在安凯臣周遭七嘴八舌的各家八卦电台全数撤离人人自危的躲得老远。
一个个都怕惨遭马汀报复因为马汀擅长机关陷阱早已不是新闻。早在他一年级时用机关对付因为他全学期翘课而坚持当掉他的教授害那位教授住院三个月之后他的大名便在艾菲尔扬名立万。
从那件事后整个艾菲尔大学上从理事长、教授下至全校学生都没人敢招惹他、过问他的事。
安凯臣对马汀倒是没什么兴趣反倒觉得碍眼极了口气极差的赶人:
“你不是从不上这门课?干嘛不贯彻始终保持全学期翘课的纪录无端跑来碍我的眼、破坏我呼吸新鲜空气的权利作啥?”
安凯臣大逆不道的话吓得班上同学噤若寒蝉躲得更远唯恐战事一旦爆会惨遭殃及。
当事人马汀倒是没生气反而对安凯臣的胆识过人感到十分有意思。
“你很合我的胃口。”
“你却令我很反胄。”安凯臣毫不客气的赏马汀一记钉子碰意在要马汀知难而退少来烦他。
怎奈事与愿违马汀不但文风不动还纵声大笑似乎非常愉快。
被损还那么高兴变态!安凯臣索性自动撤离免得身心继续受到变态戕害。
马汀偏又跟了上去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