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语说:“先者制人后者制于人。”
这句话应该是没有什么错的至少在此刻我由衷地相信它的正确性。
这是凌晨五点一刻从亚都大酒店里出来我施施然上了一辆出租车说出了我要去的地点便闭目再无言语。而在心中我却在回忆着刚刚得到的一些信息。
禁忌科技力量--传说自神话时代起便存于世间的强大力量。
对于它粗浅一些的理解便是利用外物利用工具利用机械等一切可以利用的外部手段以最大的可能快提升人类的潜能和力量如果设备先进完整且舍得投资巨额财富他们完全可以量产各种类型的“高手”这是他们无可比拟的优势。
在科技文明高展的今天再怎么自大的人也不可否认这是一个最利于“禁忌”展的时代。
那种“不劳而获”的完美个体进化对任何人都有着令人无法拒绝的强大诱惑力。虽然大家都是死对头--“大家”的意思是说今天我刚刚知晓的六大力量三大制约。
“炎黄”、“禁忌”、黑白巫术、神英、恒河以及那说不定早就灭亡了的失落文明。还有神圣教廷、真主圣战两大宗教组织以及一些正义感过盛的家伙组织的“异党”形成的遍布全球的力量--这些可是远远地越正常世界人类的承受力啊!
虽然我对里面的细节完全不了解对大部分的所谓的“力量”或是“制约”我的认识只停留在名称上但只这些已足够让我头昏脑胀不明所以如果是苏怡在此或者要比我轻松得多。
“禁忌”的力量是每个人都羡慕但却不是人们轻易可以吃得下的。虽然苏伯父在重点介绍“禁忌”的时候对其他的势力只是一带而过但从他的话里我总算还能听到些隐藏着的意思。
大概也就是谁谁谁看着眼红某某某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之类的事情这种情况下大家交恶也就很正常了。
以百年、千年、万年为单位累积下来的仇恨早已使在这个狭小星球上的各种黑暗势力形成了一种思维定势请原谅我把“正义化身”的两大宗教以及“异党”称之为黑暗势力但我心里面真的就是这么想的!
而他们是这样想的--对方等于敌人!
在这种情势下想了解各方势力交恶的根源根本就是一个纯蠢的想法。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就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打打杀杀是他们最常用也最喜爱的交际方式如此而已。
由于在长链半岛上两个国家的交锋“炎黄”(国家)和坚罗的对抗早已达到了一个临界点上在这种情况下身为“六大力量”中唯一一个以国家为名的炎黄以及世界上最迅猛展的“禁忌”之前的冲突升级便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了。
车子在蓝玉春秋馆前停住我施施然下车先在馆内悠闲地转了一圈儿心里面再次地复习了一下苏伯父和容妖女定下的计策。
确定无误后再凭着当日的记忆来到馆外那个所谓的报名处--就是我刚刚来到兰光时那个神秘兮兮的地方。
似乎是因为冬季的来临春秋馆附近的游人并不太多加上时间也早些以商店为掩护的报名处并未开门。
晨光未退行人稀少不担心有目击者我的行动自然更是无所顾忌。
先是礼貌地敲了两下门在得不到对方的回应后我微笑然后踹门而入。
入眼便是熟人啊!
我慨叹着缘分的奥妙不失礼数地对着惊呆了的韩重山引导使打着招呼--这个名目我今天才刚刚知晓倒是挺威风的样子。
“韩前辈一别数月可无恙乎?”
做戏便要做足我依足了礼数似乎全然忘记了刚刚那粗暴的行为一脸笑容地向眼前这个名义上的长辈行礼。
然后老大不客气地向内进行去直到我绕过他的身体再走了五步他才反应了过来:“张真宇……魁请留步!”
看来他本来是想直接指名道姓的只是不知什么因素让他在我名字后面加了那样一个不伦不类的称呼我顿时为之失笑也听话地停了下来让他挡在我面前阻住我的去路。
他喘了口气总算改正了那不正当的称谓称我为“先生”。
“张先生这里已经是组织中级据点你并未入籍请不要擅自入内!”
呵看来我在纪念堂里闲逛的那段时间你们把什么说辞都准备好了!我冷冷一笑对着他点点头然后狠狠地一拳轰在他小腹处在痛苦的闷哼声中他当即双膝跪地不能再起。
“对不起了!”
我拍拍手再也不看他一眼从他身边走过而这一次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三拳两脚打倒了几个闲人我来到了后面房间里。在上次我用来登记的电脑前一个正激烈敲打键盘的年轻人抬起头看我脸上满是苍白之色。我嘿嘿一笑把他打昏了过去。
我开始查询电脑中的资料果然如苏伯父所料想的一样他们已经永久删除了有关于我入境后的一切资料。
为的也无非就是那个我心不甘情不愿签的“入籍表”我叹口气虽然我从来没有奢望能把这份资料保存下来但想想有了那份资料以后的行事多方便啊……
“张真宇亏你同为炎黄一脉!”
被我重创的韩重山此时却像是一头暴怒中的狮子他直直地冲进门中说着正气凛然的话狠狠地一拳打向我的脸上。
他真的气疯了“蹈海门”的功夫全在脚上他却用拳来打我岂不是找死来了?我抓着他的手却大笑出声:“也亏得你们这些过河拆桥的小人有脸把这话说出来!”
太息一气透体而入轻松封住了他的气脉瘫痪了他的行动能力。
他却仍是骂声不绝:“生是炎黄人死是炎黄鬼你生受炎黄养育之恩却不思报答反祸害基业……你愧对天地父母!”
如果你不是绝世奸佞便是级**!
我一脚把他踹向旁边本来不想回答他但他把我骂得心里烦了我终于还是回了一句:“子所不欲勿施于人……把老祖宗的话先想几遍再看看是谁对不起祖宗吧!”
“骂得好!”窗外那啾啾鸟鸣让我心里怒火一炽是朱翎!那只该死的色鸟!
虽然从苏伯父嘴里得知它并不在“过河拆桥者”之列但看见它这个祸根我总是想一口吞了它!
“不要吃我!我可是千辛万苦才帮你拷贝了一份资料的……”
朱翎笑咪咪地停在我的肩上满意地听到了地上的韩重山出一个惊惧的呻吟“妖鸟……妖鸟朱翎!”
“答对了!”
此时的朱翎当真是意气飞扬它用翅膀梳理了一下自身的翎毛嘿然笑道:“张家这几年低调行事组织上倒是有些看不起了……难不成还当真要让我们再做一次惊天动地的大事出来你们才会知道张家的能耐?”
韩重山脸部抽搐了几下早不见了刚刚血气十足的模样只是低头道:“张家的威名我等自然知晓……只是只是唉!”
他最终还是以长叹作结但他那言下之意朱翎自然知道就是我也早听苏伯父讲解过。
我和朱翎一起嘿嘿冷笑--泱泱大国数十亿子民同祖同宗却嗜好内斗不知惹了多少笑话给人看!
“看在韩明心和韩明雪的份上……”我只说了前半句便不想再说下去但那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朱翎嘎嘎地笑着先我一步飞出了房门我跟在后面出了商店还好心地把商店前碎掉的玻璃门给整理了一下。不过我想这店面今天也别想开了!
走在大街上心胸为之舒畅朱翎停在我的肩头摇头晃脑好不快活。我突然现此刻我竟然无法对它生气它明明干出了那么过分的事情!
不过既然不能生气也用不着勉力和自己过不去了在轻敲它一记爆栗过后我与它和好如“初”。
“终于还是知道了一点儿内幕……其实如果你的表现再干脆一些我们什么都不会瞒你了!”
别跟我讲条件!
我瞪了它一眼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开始转变话题。昨天晚上这色鸟一直跟在几个大美人儿身边想来是舒坦无比了吧!
“哪有!”
朱翎顿时叫起了委屈来它甚至于激动到在我的左右肩膀蹦来蹦去以泄它心中的情绪。
“昨儿晚上我可是飞了几千公里绕了大半个星球全是为你办事啊!”
哦?那我还要谢谢你了?
我没有询问朱翎昨晚上做了什么事这数月来的遭遇早让我明白这些人--爷爷、老爸、容家三口、苏伯父、江老爸当然还有朱翎他们想要说出口的我不问他们也要硬塞到我脑子里去而不想说的便是我剖开了他们的脑袋他们也不会让我明白半个字!
我又何必费力做这些无用的事情呢?
嘿嘿冷笑了两下只当没听到朱翎的话闭嘴不再言语朱翎百般挑衅不成也气哼哼地住嘴一人一鸟一时间静默无声。
街上的行人车辆偶尔出的声响也无法让我们分心一顾直到那隐隐的杀气传来!
“禁忌?”
虽然话里有疑惑的意思但反应却一点也不迟疑朱翎飞上半空我则真气布满全身内气方炽远远的一声枪鸣响起。我和朱翎同时“噫”了一声怎么了?
真气加持的双眼看到了由远处楼顶飞射下来的淡红色轨迹眼看着最前方的弹头从我头上五公尺外掠过直刺入我背后那一片建筑阴影之中杀气顿时为之一乱再也无法对我构成威胁。
这是怎么回事?
我把询问的目光丢给朱翎朱翎再度落到我的肩膀上点头道:“应该是苏老二这几年带出来的隐杀小组……看来他挺疼你的派他们出来当保镖……”
我为之唏嘘想到了临出门前苏伯父给我的承诺--“今后你的安全便不用担心了……我们这群老鬼带给你的麻烦我们来解决!”
果真是言出必行!只这一手便比容老狐狸那群人爽快了不知多少倍!了不起我顿时为之击掌赞叹真不愧是苏怡的老爸啊!
既然有人帮忙我自然也就不急了感应了一下那处的杀手逐渐微弱的气息我笑了笑抓着要去看热闹的朱翎招手又上了一辆出租车既然人家有心咱们也不能拒绝人家的好意不是吗?
今天的日头真暖和啊!
到现在我才现今日竟是立冬后少有的一个艳阳天天空蓝得刺眼我从苏氏高尔夫球场边的铁网上翻进校园便懒散地躺倒在已然枯黄的草地上享受着老天爷的赐予。
“偶尔晒晒太阳也不错!”朱翎如是说。
它也学我双翅大张让太阳光晒它的肚皮那模样令人噱我也当真地大笑了两声惹来了它的白眼。自此一人一鸟间却突然无话可谈直到日上中天。
我睁开了眼睛刚刚不知不觉地竟无意间入定了因为几个月来前所未有的努力修炼太息一气的增长已经到了我自己也无法抑制的地步象征着武学道路上又一个高峰期被我征服--感觉还不错!
“倒是还成……不过你老爸可是十五岁便过了这一关了相比之下你还逊了点儿!”
朱翎再没有了先前的安静吱吱歪歪把我烦得够呛尤其它还拿老爸那个疯子来和我比我能和他比吗?
和朱翎的无聊对比我是一点兴趣也生不出来有那种闲功夫还真不如和苏怡说说话和江雅兰斗斗嘴听有容妹妹唱唱歌再看看祝纤纤手里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来得痛快……
看看时间苏氏放学时间到我要去接苏怡!
“嗯去接小怡?不必了……她在我车上啊!”
分别不过四个小时苏伯父清悠悠的嗓音就在我身后不远处响起我先前竟然没有现他的存在!好厉害!
我颇有些惊讶地回过头去虽然知道他是个高手但没想到他的实力竟是不在我之下……
朱翎打了一个呵欠懒洋洋地同苏伯父打招呼:“苏老二好久不见这次西罗巴洲之行感觉如何?”
苏伯父摇摇头并没有回答它只是笑着对我做出邀请:“怎样真宇坐我的车咱们爷俩儿说几句话?”
苏怡在你车上是吧……真是废话有她在这还用问吗?
加长的蓝鸟轿车里苏怡微笑着为她的父亲和我沏了两杯茶便到前排去和朱翎逗乐了并不参加我们两个男人之间的谈话我看着她坐下后才懂得收回目光很自然地苏伯父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怎么想追我女儿?”
他说话真不知顾忌!也幸好他及时压低声波苏怡应该是听不到的……我瞪了他一眼然后才用喝茶掩饰我已经大红的脸只是看到他脸上的微笑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嘟哝了一声:“便是追你女儿又怎样?”
他大笑了起来猛地一拍膝道:“要追她好啊!正好让我们两家的关系更上一层楼!”
他把茶杯放下笑吟吟地看着我轻而易举地带起了我的尴尬也化解了我和他独处时生出的紧张。同时我不得不为苏怡有这样的宝贝父亲而感到由衷的哀悼有这种老爸幸或不幸?
他微笑同时按下了后座的一个按钮一层隔音玻璃将我们和苏怡隔开我看向他有必要这么遮遮掩掩的吗?
“咱们两家的交情可深远得很哪那时间比你想象得要长!”
他再沏了一杯茶轻轻地呷着眼光就停在我脸上那神气很有点老头子讲古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