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究竟是爱？还是恨？
临死之前，她一定要问他个明白。(.)
面对眼前这个暴君的猛劲亲吻，李丽娜真想一把推开他的嘴唇，可是手被绑得严严实实，不能动弹，只能任他亲吻个够了。
李丽娜在心中反复揣摩着，难道这个暴君对自己这个身体的前主人欧阳皇后是爱？而且是深深的爱？
看他眼前这幅样子，爱得甚至好像是怜花惜玉。
既然是爱，而且深爱，又为何这么恨她，非要置她于死地而后快？
难道是爱极生恨？
或者是他在与什么男人在争夺对她的爱？
趁着他在亲吻，李丽娜打算向他问清楚。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既然要这样亲吻我，为什么又要对我这么恨？”
“朕再次告诉你吧，得不到的爱，就毁灭她。”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这样说了。
上次他送她去狼窝让狼咬死，也是给她这样的答案。
李丽娜再次纳闷不解，继续问他。
“你不是已经得到臣妾，本宫不已经是你的皇后了吗？你干嘛还说没有得到？你还要怎样得到？”
“我得到了你？你是我的皇后？”
他苦笑地反问。
说着，他尴尬地狡黠一笑，这笑里，似乎狡黠，又似乎尴尬，似乎还隐藏着什么难言的苦衷，又似乎话中有话。
令人难以猜测。
李丽娜读不懂他脸上这种复杂的表情，太变幻莫测了。
“难道不是吗？”李丽娜继续不解地追问他。
他又尴尬地苦笑一下，显示出那种一言难尽的样子，接着，立即掩饰了脸上的表情。
“朕从来就没有真正地得到过你，更没有得到过你的心，你的心从来就没有向过朕。”
他像是坦露心扉，可是更让李丽娜迷茫难测。
李丽娜更是不解。
她更是想不通，难道这个原来的欧阳皇后心不是向着他？没有真爱这个皇帝老公？所以他才要这样来百般折磨她？那么，她欧阳皇后的心到底向着谁？难道她的心中，还有另外一个心上人？这个心上人是谁？
难道这个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