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工夫,果然又有人敲门。
廖兵山隔着猫眼儿往外看,又是老邻居,他们已经知道廖兵山赚钱了。
这次廖兵山没给开门,他知道此时找自己的都是为了钱,如果开门迎接他的将是一串烦恼。
廖兵山现在已是有钱有名的人了,应当享受随心所欲的生活,应当享受不被打搅的生活,为什么还要被干扰呢?
天已经黑了,可廖兵山不敢开灯,他怕有人看见灯光又来砸门。
廖兵山已被钱闹得很不消停了,刚有一千多万就如此,再有一亿又怎样?是否也要被绑架?是否也要受牵连?
廖兵山真的不敢想了。
没有钱时想有钱,有了钱时不安宁,原来钱的坏处更多。廖兵山觉得干什么都有希望,唯独赚钱没有希望。
妻子悄悄把饭菜端上来,询问:“吃饭吗?”
廖兵山说:“吃吧,不吃说不上明天是什么样?你看看周围,哪有你我的施展空间。”
夫妻俩悄悄挪动桌子,放上碗筷。
吃饭时,廖兵山问妻子:“如果我不在家,你怎么样度过这种局面?”
妻子说:“你不在家我只好躲藏起来,否则我怎能有办法度过这种局面呢?”
廖兵山唉了一声,与妻子默默吃饭
吃过晚饭,已经是夜里十点钟了。廖兵山仍旧不敢开灯,一切都在黑暗中进行。
也不知过了多久,廖兵山想起明天的官司,他对妻子说:“你先睡吧,明天还要打官司,不准备一下我心里没底。可是准备了又睡不着,这些日子怎么了好事坏事都往一块拧,是不是老天爷要征罚我们?让我们不得安宁啊?”
妻子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