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底碧琉城中两名白衣男子在宫殿深处开启一场密会。
“你说泖收容一个身分不明的人还亲自送离森林?”端坐著的白衣男子疑惑地问。
“是的根据东营地传出来的消息的确如此。”站著的白衣男子躬身回答。
端坐著的男子沉吟了一下又继续追问道:“没有进一步的消息了?声音或者影像?都没有吗?”
站著的男子摇摇头略显羞惭地道:“没有┅泖右卫相当保密我们的人无法接近只能从其他人口中得知。”
端坐的男子不满地哼了一声:“这点小事也办不好!那麽问出那个人离开森林之後往哪里去了吗?”
站著的男子犹豫了一下才摇头回答道:“因为泖右卫是单独带著那人离开的所以没有人知道确切地点但是从离开的方向判断应该是往西北而去。”
端坐的男子沉吟了一会突然站了起来一边低头来回踱步一边喃喃自语:“泖亲自送人实在太不寻常了一定有问题┅。”说著男子又抬起头来命令道:“再去查清楚那个人的特徵一定要查出他的身分。”
同一时间北方流亡之岛上也有类似的密会同样的白衣人只不过人数不是两人而是三人。
一名白衣人背对著其中两名白衣人看不清楚表情。阶下两名白衣人半跪於地。只见这情形便知道背对的白衣人应是另外两名白衣人的上司。
“泖那边有什麽动静?”白衣人上司用一种例行公事的语气淡淡地问。
闻言跪在右边的白衣人立刻答道:“右卫带回一名可疑人物细心照料十数天。”
“查出身分了吗?”白衣人上司追问道语气还是一迳的冷淡。
白衣人闻言一顿才答道:“尚未但已经传回影像。因为右卫十分保护此人属下仅能远远撷取影像┅并┅并不十分清楚。”说到最後白衣人显得有些畏怯。
白衣人上司对此似乎没有特别反应仅是转过身淡淡说了句:“显像。”
“是!”上司的反应并没有使跪在右边的白衣人安心一点相反的白衣人心中更忐忑不安了。心中越是不安对上司的命令就越不敢怠慢。因此闻言立刻站了起来。
只见白衣人嘴里喃喃自语一手自脑後缓缓前拉。随著动作淡黄色的光芒如丝般缓缓分离。手指伸到身前淡黄色的光丝便缠绕在指间接著幻化成一只光鸟停在指尖┅。
“凝神解像!”白衣人轻声一喝。
应声光鸟跃离指尖冲天而起接著凌空爆裂光鸟的羽毛如雨般洒下一边落下一边凝集然後一个模糊的背影便出现了。
修长的身材风吹起长及膝盖的淡金色头背影穿著一袭白色宽大罩袍浑身散溢出孤傲、淡定的味道。
一直冷漠以对的白衣人上司见了这个连面貌都看不到的背影突然脸色剧变!
“这就是待在泖那里十多天的人?!”白衣人上司双眼灼灼逼视著释出影像的白衣人。
白衣人虽然释出影像但却想不到上司的反应会这麽大现在被这麽一追问倒有些支支吾吾了起来:“┅是┅是啊┅。”
得到白衣人肯定的答案白衣人上司突然沉默了看著逐渐消散的影像良久不一语。
上司不说话白衣人也不敢吭声只能低著头戒慎戒惧地等待上司的指示。
“难道┅会是┅┅。”白衣人上司喃喃自语眼中闪著猜疑的光芒。
白衣人上司的声音相当低等待回应的白衣人没听清楚却也不敢追问。幸好没让他等太久白衣人上司很快就回过神来对著白衣人命令道:“去追查那个人的身分不论用什麽方法一定要追查出那个人现在行踪在哪里。查出之後立刻回报。”
“是。”虽然不知道这个人有什麽重要性但白衣人却没有多问。
待此名白衣人离开之後白衣人上司将视线转向依旧跪在地上的另一个白衣人:“涅天那边的消息呢?”
跪著的白衣人知道总算轮到自己连忙将这段时间所得说出来:“座近日吩咐其馀四天密访王的行踪。”
“四天┅┅。”白衣人上司沉吟了一会很快就下了另一道命令:“暗中跟住四天务必要抢在四天之前将王的消息传回来。”
自从那日决定利用夜晚练兵之後又过了十天。这日晚上尼路等人在练习场上就著月光让龙人们继续演练阵法。
“这里动作慢了!”尼路指著正在演练的六个人提点道。
不仅尼路其馀众人也投入训练龙人的工作。此刻除了例行下山收取模里邦联消息的皮喇之外其馀五人便分批训练龙人。经过十天的训练虽然还不如尼路等人熟稔但这群龙人总算在阵法上有一定水准了。
就在这时皮喇回来了。一回来皮喇立刻找上了尼路表情严肃还带著说不出慎重和紧张:“尼路┅重要消息┅。”
尼路一见皮喇表情便觉不妙闻言连忙挥手让龙人们自己练习拉著皮喇到一边:“出事了?”
“战事起了估计最晚明晨人族各国都会收到这个消息。”皮喇表情凝重。
尼路闻言悚然一惊:“兽人动了吗?”
好战的兽人族是最常在模里邦联挑起战争的种族举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