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莲加这样一个当真称得上横行霸道得不可一世实力更强悍得登峰造极的女人看着她手中那把深深刺入地面的巨型战刀暗中猜测着她一旦动用这件武器所能产生的杀伤力那些围在安东华大酒店门前的小混混们妓女们马仔们代客泊车的小弟们天天有课不上有学校不去的不良学生们都彻底傻眼了。
就算是人多势众就算是手里已经准备好了家伙但是正所谓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他们又有谁敢随随便便拿自己的小命去赌一把看看他们真的越过那把战刀究竟会面对什么?!
但是“血狼”大哥的命令他们能不听从吗?
他们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却被一个女人加一把刀就给吓了回去他们的脸往哪儿放他们以后又怎么混?
就在所有人面面相觑中一个长得精精瘦瘦的男人越众而出走到了莲加的面前他双手举起对着莲加做出了一个武术家之间彼此交流才会行的抱拳礼。
看到莲加对他微微颔回礼这个男人说话了“我能看得出来您是一位古拳法高手而我就是一个四处窜场子靠给客人表演杂耍混日子的江湖艺人。我自小学了一套不登大雅之堂的功夫却一直没有机会找到真正的高手指点。虽然明知道不是您的对手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但是我仍然忍不住出了这个头还忘不吝赐教。”
这个男人的话当真说得是滴水不露。
在场的人谁看不出来莲加一旦使用那把霸武之刃的可怕?所以这个男人在确定莲加的格斗家身份之后干脆以古拳法直接向莲加挑战。
这样莲加为了格守武术家的准则都不会动用那把巨刀无论输赢他至少也先保住了自己的命事后对血狼也有了一个交待。
莲加略略点头她的左手依然搭在霸武之刃的刀柄上只是伸出右手对着面前这个男人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她竟然要单手迎敌。
面对如此托大如此不可一世的莲加那个男人却没有动怒因为当莲加的右手举起的瞬间她虽然全身都是破绽虽然看起来哪里都能让人轻易突破但是她站在那里的人她插在地上的刀她脚下的那片地却突然融合成了一个整体让她再也无懈可击。
这样一个女人她就算是单手迎敌又有谁敢说她托大又有谁敢在面对如此可怕的劲敌时让愤怒冲昏了自己的头脑?
那个男人突然耸肩、缩颈、弯肘、垂腕、曲膝摆出了一个看起来滑滑稽而怪异的动作然后保持这种造型在莲加面前不断游走还不时做出几个抓耳搔腮的动作。看到这一幕虽然四周一片肃杀人群中仍然传来了几声压抑的轻笑。
莲加却没有笑她在认真的看着。
她没有看那男人如何抓耳搔腮莲加在所有事情上表现出来的都是犹如孩子般的天真但是这绝不代表她傻而是她把几乎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武学当中。这种比齐牧扬玩太空战机类网络游戏更投入也更刻苦的不断自我磨砺让她一眼就可以看明白那个男人令人笑的动作那夸张的造型不过是古武术中为了吸引敌人注意制造攻击漏洞而做出来的肢体语言。
莲加只是把自己的目光投注到了那个男人的双腿之间仔细打量他用看似细细碎碎实则迅的步伐在自己面前移动看着他又翻又滚又蹦又跳似乎能像是一个身体里灌了铅的不倒翁能够任意控制身体重心无论做出什么样的动作总能在最后关头控制住住动作。
“他的这套功夫类似于巴西踢舞属于灵活性多变性拳种不会从正面强打硬攻。而且练习这种功夫全身肌肉必然要高度紧张长期坚持下来他纵然没有练习过硬气功也比一般格斗家抗打击能力更强……(bsp;刚刚想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