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医院和往常一样开始了重生之后的繁忙的一天。
“胡医生胡医生。”李杰推开门向胡澈的门诊室里看了一眼现除了胡澈的一个新手下之外那个走路拉风白大褂从来不系扣子的胡澈根本就不在。
“我扣你奖金扣你工资我扣死你上班不在门诊室!”李杰一边想着一边向办公室走去还作势握了握拳头。
“阿嚏!”在二院的候诊区一个戴着帽子戴着口罩穿着一身不太合体大衣的病人在恒温的室内还是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喷嚏。
“李杰又是你在骂我!”隔着厚厚的口罩胡澈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然后有些不甘心的说了一句。
胡澈看着陈志峰趾高气扬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为了让那个陈志峰在二院丢面子他胡澈可是冒着被李杰克扣工资的危险来二院的。
在二院那宽敞明亮的候诊区转悠了半天胡澈终于找到了陈志峰的门诊室远远的看去陈志峰门诊室的门口和其他医生的也没有什么两样。
靠着门口两旁的墙边摆着两排椅子几个手拿病例的病人不停的将手里的病例搓来搓去在有些焦急的等待着。
看着三三两两的病人胡澈没有说话他认为一个医生技术的优劣并不是以治病的人数来衡量的感冒烧的治好再多也不如几个疑难杂症。
胡澈在靠门最近的一张椅子上侧着耳朵听了半天。除了几声模糊地声音别的什么也没有听到。便拉了拉身上这套借来的衣服用手指头轻轻的将闭起来的门慢慢的推开了一道缝隙。
透过窄窄的一道门缝胡澈费劲的打量着门诊室里面地样子靠近门口的地方摆放着一个茶几茶几周围摆着的六七张椅子上。坐满了病人还有几个病人是站着的。
在正对着门口不远的窗台下一张不大的桌子靠墙摆着桌子的一角一叠病历高高的摆放着旁边是几张处方单。
血压计陈志峰一身干净整齐地白大褂背对着门口趴在桌上。不停的写着。
怪不得你的门诊室门口没有几个病人感情你把他们全部都叫了进去我还以为你真的变性了原来还是老样子。胡澈拉了拉口罩。又将帽檐往下一拉遮住了自己地脸。
对于陈志峰的这种只记数量的看病方式胡澈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就在胡澈打算将门缝继续扩大打算将陈志峰门诊室里的情况一览无余的时候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
“爷爷你怎么不进去啊?”
胡澈回过头来一个穿着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一件小坎肩的小姑娘正睁大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胡澈。
胡澈向两边看了一眼确定自己地身边没有任何一个年龄在五十岁以上的男人心里暗暗的想着:爷爷?难道我这身打扮一下子就老了一大截么?
看着胡澈没有说话这个羊角辫的小姑娘拉着胡澈的手奶声奶气的向胡澈劝导:“爸爸说了。生病不看不是好孩子?”
听着这个小姑娘奶声奶气地话胡澈的面部肌肉开始抽搐你叫我爷爷也就罢了还说不是一个好孩子你让我哭都哭不出来了。
“叔叔在这里等人你妈妈呢?”胡澈面对着这个一说话便露出几枚亮晶晶牙齿的小姑娘实在是没有能力把“你赶快走我要办正事儿”的话。说出口。
“妈妈头上插了几根管子在楼上睡觉!”这个羊角辫的小姑娘忽闪着自己的眼睛跳到胡澈身旁的椅子上晃荡着两只脚神情有些没落。
头上插了几根管子在楼上睡觉?胡澈头上“唰”的一声全部都是汗在心里暗暗的佩服这个小姑娘的用词能力。
胡澈现在也没有功夫管这个“头上插了几根管子在楼上睡觉”病人地女儿反正一会儿以后会有家长把这个小姑娘给领走的。便转过身将门诊室的门慢慢的推开了一点好让自己看清里面的情景。
“医生我头疼。”一个身穿碎花上衣面容憔悴的中年妇女瓮声瓮气的向陈志峰说道似乎她的头疼已经到了无法挽救的地步。这个中年妇女用手捂着自己的额头一副头痛欲裂的样子。
胡澈一看到这个中年妇女真是有点生气。他从刚才这个妇女瓮声瓮气的说话中就知道这个就不是一个头疼。
一般人头疼不外乎就是脑部血管出了什么症状或者是属于神经性头疼。而这个中年妇女只是一个劲的捂着自己的额头并没有出现与脑部血管或者是神经类的症状。
陈志峰在观察了一番以后微微一笑询问了一下病
透过门缝想里面不住张望的胡澈听着病史在心里“切”了一声真是有病没事儿干感冒引起的副鼻窦炎都要跑到这个二院来看这个本来就是一般的医院可以解决的事儿。
在这个中年妇女拿着自己的病历走出门的时候胡澈快的看了一眼陈志峰的诊断现和自己的诊断一样只是处方单上的药品都是选用的高价格抗生素。
胡澈站在门口冷笑了半天心里暗自嘀咕着:陈志峰你小子还是和以前一样为了完成自己的红包和提成对不知情的患者开始下手了。
在一个上午的诊断中陈志峰一连看了二十几个感冒胡澈都快在门诊室的门口狂了这二十几个感冒陈志峰开的药品都是价格不菲的药品显然是把这些患者当成了一个个地摇钱树。
就在胡澈打算撕掉自己的伪装。冲到门诊室里面揪着陈志峰的脖子让他把计划多收的提成吐出来的时候胡澈被人无情的打断了。
“老大爷这个内科的陈志峰医生是不是在这里啊?”一个梳着个背头戴着一副眼镜年龄大约在四十岁左右说话间谈吐不凡的中年男子。向胡澈客气地问道。
老大爷?兄弟我和你的年龄都差不多啊?胡澈开始怨恨自己的这一套打扮难道是自己打扮的很老气么?
怎么今天这个陈志峰是又毛病啊!胡澈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现他和正常人并无二异只是眉目间多了几分憔悴似乎有点睡眠不足的样子。
看着胡澈的目光这个男子扶着胡澈的手哆嗦了一下胡澈也感觉到了他地异样便将这个男子让了进去。自己则躲在门口继续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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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志峰坐在门诊室里看着桌上一叠处方单摸了摸自己的秃顶显得非常的得意。在一个上午的时间经他之手开出地药品除了价钱高就没有什么值得院方表扬的了。
就在陈志峰翻看着自己开出的处方单满脸得意的时候现又是一只肥羊自己送上门来了。
“什么名字?”陈志峰一边将病历接了过来一边向这个男子询问着。
“郭全益”
……
胡澈在门口佝偻着腰努力的听着里面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