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三十七分火车乖乖驶进车站,古辉肩上扛着手里提着屁颠颠地跟着蓝甜上了开往杭州城站的火车。
车厢内,古辉和蓝甜坐在一张双人座上,对面坐着甜蜜的一家三口。车票是古辉帮衬买的,按照习惯买了坐票而没有买古辉非常渴望的卧票。之所以渴望,是因为在古辉看的精彩和好碟中,火车卧铺厢是一个情趣指数和艳遇指数都超过五颗星的场所。不过古辉清楚,蓝甜不想买卧票,因为即使用上学生证也要贵上一百多,蓝甜是个能省绝不多花一分钱的女孩,或许因为家境,或许是她的个人主见,但无碍古辉尊重蓝甜的任何选择。
如果古辉掏钱给蓝甜买,只会让蓝甜不高兴,不会冲古辉发火,但蓝甜一定会把钱如数还给古辉然后有些小失落的发呆,不知道是在心疼父母的血汗钱还是自责不能早些承担家里的负担。大学第一年开学古辉就曾经无意的伤害了蓝甜一次。
“对了,蓝鸣那小子今年中考了吧?考得怎么样?”古辉像是突然记起,实则是绞尽脑汁才想起蓝甜弟弟的名字,这才出口问道。
“你还记得小鸣啊?呵呵,你这个哥哥当得很称职呢!”哈哈,正中下怀,古辉一脸憨笑,内心却险恶的想着总算没浪费脑细胞回忆那小子的名字啊,小甜心一定觉得俺很细心!
“他考得不太理想,英语太差了,离一中差了四分……”说此话时蓝甜情绪有些下降,似乎有些遗憾,而且又出现了那抹让古辉肉疼的自责。
看情况古辉就知道蓝甜父母一定花了很多钱将蓝铭送到一中去了,蓝甜父母在孩子读书方面真的做的足够优秀了,父爱母爱不需要歌颂,每个人其实都看得见甚至摸得着。这时候也想到了自己父母,古辉乐呵呵的想,老妈现在肯定在麻将桌上大杀四方吧?!
“小鸣那孩子懂事,你放心好了,高考他一定会给你们争气的。”
“恩。”
“蓝甜你吃过豆丝吗?”
“豆丝?没有诶,是啥啊?”
“是我一个衢州同学带给我吃的,很不错呢!下次回学校给你拿一点。”
“衢州?有孔庙的那个衢州?”
“孔庙?这你也知道啊,我不清楚,回去我问问那牲口,哦,他姓沈名扣的。”
蓝甜:……
两人就这样断断续续的天南地北聊起来,昨天在野三坡玩了一天,爬山也的确累人。到了晚上十一点蓝甜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古辉却是很兴奋。完全没有睡意的古辉安静的看看杂志看看车厢里的其他人,当然更多的看身边的蓝甜。有些突兀的,古辉听到对面三口之家的那个年轻男人和自己打了声招呼。
“有事?”古辉有些警惕,在车厢里必须有一定的警惕性。现如今像对面一家三口这样的团伙作案例子多得举不胜举,能不发生交集最好,不过古辉是个热心肠的优秀青年这是全国人民都看好的,万一对方真遇到困境需要人搭把手呢?
“觉得你挺有趣,想和你聊聊,你别激动。”
你又不是娘们儿我鸡动个鸟啊!古辉这般想。不过出于友好便吱了句:“聊什么?”哼哼,要跟号称工大学生帮心理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