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自古以来,都是历代帝王选择的建都之地,五代十国时期国家四分五裂,开封地理条件非常适宜农业经济发展,作为一统天下的基础,先后成为后梁、后晋、后汉及后周的国都。战国时的魏都到至今的南宋,历经七代古都,繁华不落。是许多人经商买卖的绝佳之地,所以这里人口鼎盛是达到百万,清明上河图描画的便可看出来其繁荣程度。有诗赞曰:“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重湖叠岳清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钓叟莲娃。千骑拥高牙,乘醉听箫鼓,吟赏烟霞。异日图将好景,归去凤池夸。”从中可以看出来。而自从五年前的那场战争,一切都发生了改变。不再有往日的繁华。灾难发生得那一年里十室九空让人看了不免心碎。野草随着城墙飞快的生长,断桥残壁相辉映。虽然事后金朝把汴京改为东京作为都城,许多地方都慢慢重建,但那时的伤害岂能是因为重建而一夕能忘怀的?五年前那场杀孽至今给人留难以磨灭的印象,就像黑暗吞噬了大地般一切都看不到希望,没有怜悯只有无尽的杀孽,生命在血海中哭泣,千万人背井离乡,有人宁死不屈,有人终生为奴,昔日的家园早已不复存在,何其哀也,这是古老的预言还是终结的启示。
就在城门口,俩个金朝的士兵,对来往的宋人辱骂,没有一个宋人敢吭声,而在旁边则有几个人在打另一个宋人,那些金兵在笑骂着,那些宋人对待自己的人,却是百般欺辱,他们的灵魂早已麻木不堪。沈清绝站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也早已习惯。起初他还救了几个人,可是后来越来越多的事,让他自己也麻木,只是心在滴血。他了叹口气,牵着马儿走进了战火过后的古都,他离开医仙谷,本来想南去,可是突在途中一个蒙面人给他留下一个飞镖上面有一封纸信,信中写道我知道你是谁,请务必七月十七到汴京的稻香居二楼秋韵厅自有人相告。上面没有署名。当他去追那个人时,没想到那个人轻功如此高超,竟然甩了自己。沈清绝便只有到这里,静观其变,再作打算,而今天正好是七月十七。在一路上经过看到的是,卖妻卖子,更有甚者是易子而食。他心中震惊是无可言喻的,是什么让他们惨无人性。当他好不容易进入汴京城内时,忍不住又叹了口气,他依旧记得十年前的这里是多么繁华,富庶。而现在短短几年时间,却已成这样破落,虽然格局还是差不多,依旧是那么宽广,但在街上的人却是那么的少,若非他知道这里就是的汴京,他是怎么也不会相信这里就是昔日的那个人口最多的富饶之地。
他牵着马儿,在城中四处转着,到处都是金兵在巡查。似乎在搜查什么人?他感到有点奇怪,到底怎么了。沈清绝决定先找那个所谓的同福客栈,再作打算。随着以前的记忆,他很快便找到了那个黑衣蒙面人所说的稻香居。这以前是汴京最大的酒楼,由江南四大家苏家经营。可是后来的战乱,原先的主人早已在战乱中离去。而今现在却据说有一个金朝的一个当朝大臣的亲戚经营。酒楼分为三层第一层是个大厅,有许多的酒桌,专门招待来往的客商,和那些平民,而二楼分为春夏秋冬四居室,每一厅堂挂着一幅名家字画,和许多盆栽。专门招待达官贵人,而三楼据说是汴京中除了皇宫是整个城中最高的地方,招待皇亲国戚。虽然典雅依旧,但却早已失去了其中的神韵。沈清绝不再犹豫踏进门槛,原来在零散聊天的人,都朝他看了一眼,便不再看他,自顾自的喝酒。仿佛他不存在似地,似乎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但他深深邹下眉。店小二看见有客人到来便眉开眼笑主动迎上来道:“客官,您来了,请”。
沈清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我和你们二楼的秋韵厅有人相约。”
店小二一听便笑道:“好,我带你们去。”
沈清绝点了点头道:“好。”他们很快就上了二楼,只见四个房间迎着春夏秋冬四厅。沈清绝舍下店小二直接走到秋韵厅的门口,竟直打开门。里面已经坐了四个人,中间的是一个手持长竹棒,身长七尺,标杆般笔挺的修长身材,小麦色的健康肤色,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薄薄却紧抿的唇,以及一双漆黑的眼珠时而闪过墨绿,他身上有一种大隐隐于市的凉薄气息。而右边则是一身着白衣的青年公子品茶,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