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哲越来越看不透梅捷这个女人了,她总在自己遭遇危机的时候出现,或适时拉一把,将自己从绝境中拽出,或趁机落井下石,将努力往上爬的自己重新推入深渊。而这次,她没说要救东方茗儿,却想把东方茗儿从自己身边带走,究竟是何居心?高哲冷不丁想到玲玲曾派人将洗脚城里跟自己有过暧昧的靓靓带走,而梅捷此时竟也要将东方茗儿从自己身边带走,不知吉凶,顿觉脊背发凉,忙上前阻拦,可偶然看到刀疤刘等人那虎视眈眈的眼神,却害怕“花蝴蝶事件”再一次上演,而自己双拳实在难敌四手,救不了东方茗儿可怎么办?高哲一时倒为难起来,然而,梅捷根本就不给他丝毫犹豫与拒绝的机会,转眼间,已将东方茗儿拖到门口,看着高哲跟得紧紧的,像是随时都要扑过来一样,她停下来,冷笑道,“高老大,你信不信,我随时可以拧断她的脖子——”高哲恨得牙根痒痒的,却投鼠忌器,只得停下来。纵然他直觉上梅捷不是一个凶残的女人,但面对她的强悍,他仍不敢拿东方茗儿的xìng命来赌。面对霸道的梅捷,高哲拦不住,而其他人大半都不敢拦,还有一些不想给自己找事的,所以,很快,梅捷和东方茗儿的身影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虽然高哲担心东方茗儿的心没有改变,可没了东方茗儿在身边的诸多顾忌,他的心里却轻松了许多。看着站在他身后的刀疤刘等人想要散开,高哲嘴唇轻抿,嘴角扯出些微弧度,与此同时,他突然毫无预jǐng地朝着走廊上悬挂的玻璃橱窗打出一拳,“哐”的一声,玻璃板碎裂并纷纷掉落,高哲的拳头上也沾满血迹,“你们——这就想走了?”他不是以前的高哲了,没有人在算计了他之后还可以安然离开,更何况,刀疤刘他们这次坑害的对象不只有他,还有东方茗儿。高哲甚至不敢想象,如果梅捷不出现,东方茗儿将会受到怎样的屈辱?如果事情发生了,他高哲真是百死也难脱其咎!
刀疤刘听到高哲森冷的声音,有些诧异,眼底的光越发深沉,鼻子一哼,“怎么?老弟,‘花蝴蝶’已经伤成那样了,你还想怎样?”他没想到高哲胆子大到竟然敢回头找自己算账,毕竟,这“金沙滩”是他们的地盘,高哲客居此地也近乎是变相的软禁,即便吃了暗亏,通常也只能忍气吞声罢了。而眼前的高哲,还没等自己质问他,他倒先冲着自己来了,还用一拳震慑住所有人!“老弟,兄弟间‘和’为贵,本来做哥哥的不想多说什么,可看着你为了区区一个小女jǐng就将‘花蝴蝶’重伤,还想与弟兄们发难,未免有些看不下去!难道你不知道你的行为举止多么不符合自己的身份?还是,你本来就与我们不是同道中人?那个该死的女jǐng在你心中的地位远超道上的弟兄们?”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矛头直指高哲刚刚保护东方茗儿表现出的过激行为。
“刘哥,你拐弯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