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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女人背着药箱走向陆笑的病房。
“柳医生,你可来了,快快请进……”
戴宗与罗琼正焦急地在房门口徘徊,一见红衣女子,喜出望外地上前招呼。
柳医生(红衣女人)点点头,问道:“陆笑怎么样?”
戴宗道:“他身上烟雾缭绕,情况恐怕不妙……”
“烟雾缭绕?”柳医生皱了皱眉,推门迈入房内。
房间内,陆笑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团烟雾笼罩在床的四周,缓缓流动,将陆笑遮掩的若隐若现,朦朦胧胧。
怎么会这样?
柳医生虽然有些淫荡,但医术的确高明,在她手上,不知道医治过多少疑难病症,可像陆笑这样全身冒烟的情形,还真是见所未见。
她急忙走向陆笑,伸手欲探探他的脉搏,突然一股大力反弹出来,她全身如遭电击,猛然被弹出数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柳医生……”
戴宗和罗琼吃了一惊,忙过来搀扶柳医生。
“古怪,古怪……”
柳医生揉着摔痛了臀部站起来,嘴里喃喃念叨着,眼里满是迷惑。
三人瞧着床上的陆笑,只见床上的烟雾流淌的越来越疾,雾团越来越薄,渐渐的他们看的分明,那些烟雾似乎在疾速涌入陆笑体内。
“他没有病,而是在炼功。”柳医生沉吟道。
“炼功?”罗琼道,“师父昏迷了十几天,怎么可能是炼功?”
柳医生笑道:“你瞧好了,他应该正在收功。”
罗琼和戴宗一喜,三人瞪大眼睛瞧着病床――
缠绕在陆笑身边的烟雾越来越薄,最后悉数涌进了他的体内,再过了片刻,陆笑缓缓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
“师父……”
“陆先生……”
罗琼和戴宗激动的大声欢呼。
“小琼,刚才你说我昏迷了十几天?”陆笑诧异地问道。
“是。”罗琼道,“师父昏迷了十三天。”
“十三天?”陆笑失笑道,“有这么长时间吗,我怎么感觉就像睡了个懒觉。”
罗琼眼圈一红,道:“师父您睡这个懒觉,园里发生了好多事情……”
陆笑瞧着罗琼的神情,笑容一敛,问道:“你师娘呢?”
罗琼和戴宗脸色一变,都垂头不语。
“出什么事了?”陆笑变色道。
罗琼瞧了眼陆笑,低声道:“师娘进了后院大堂……一直出不来……”
“出不来?”
陆笑脑中图像一扫方圆五百米,脸色立刻阴沉的如同雷雨前的乌云――
整个李园似乎完全变了样,里面住满了士兵。
李园的人都搬到低矮的房子内居住,后院大堂内,十几间套房,住了六个妖媚的女人,一个赤身露体的男人正在一间房内与一位女人干得热火朝天。
他的妻子弱冰,衣衫不整,可怜兮兮地蜷缩在一间房内,她的神情是那么的茫然,那么低无助和绝望……
“怎么回事?”陆笑沉着脸道,“李园怎会来这么多军队?”
戴宗脸色一红,道:“你……知道了……”
陆笑不答,反问道:“你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