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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节·赌局【中】加十

    “这局嘛,要是大家不反对的话,就由我来摆盅!”邓兰兰环视了一下四周,高声的吆喝了一下:“我信不过这里的某些庄家对色盅的**控。还是由我来把持这局,应该会比较公平些!”

    “好啊,就由兰兰妹子坐庄这局,这样会让人家输得亲服口服貌似。嘿嘿,我就喜欢公平!呵呵哈哈”苟仗仁得意忘形的哈哈笑道:“好玩儿!嘿嘿,很久没有像今天这么高兴了,嘎嘎~~”

    此时的苟仗仁正用一种仿佛满心欢喜似的神情,外加一种**般的目光,仿佛又有些情意浓浓、深情款款的样子,直直、呆呆的盯望向邓兰兰。

    邓兰兰的眼光马上回避,眼波微转间顿感周身冷战连连似的,偷偷地咧了一下嘴。目光忙望向坐在赌案另一侧,盲眼的洪升问道:“老伯伯,你都准备好了吗?!”

    洪升微微的点了一下头,并没做声。

    那个站在洪升身侧,彭门的刀手弟弟彭坚,此时正把双手环抱在**前,淡淡的昂着头,仿佛乐此不彼、很是好笑般的神情瞧着对面,那各具特色和形态的苟仗仁一伙人。

    车夫李二,目光闪烁,却好像有些紧张。

    他**着干的嘴唇,走有的看着场中的情形,样子很是小心谨慎的站在洪升身后的赌客当中。

    “老哥哥,你赢定了!我看好你呦,别害怕,加油哇!”

    瞧他此刻的样子,仿佛倒像是在给自己壮胆一般,像个懦弱的小孩一样,手掌把在嘴边,弓着身子,在后面低声接近于沙哑般的助威着。

    其实此刻他的神情,倒是好像很害怕。周围的人见状,差点没笑出声来。

    可身居案中的邓兰兰,此刻却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的样子。

    她忽然歪了一下头,只微微的张开着嘴唇,牙齿和嘴唇都保持着原有的位置。几乎连动也没动一动的,正对身边的那个快刀手彭燕,低低的声音说道:“坏了!”

    彭燕机敏的转过脸去,审视的瞧着邓兰兰。微微的探过头去,却未作声。因为他知道,邓兰兰的话还并没有说完。

    “忘了件事!今天出来,我身上可是没带钱呐~~”邓兰兰仍保持着那个姿势和说话的低声,一边‘哗啦啦’的声音响起,兰兰已将那剩下的五粒银色子,均匀的从手心里洒落在赌桌的案面上,一边低声的问彭燕道:“你们哥俩身上带钱了吗,总共有多少?”

    “哦,多了没有,五六千两的银票,总是有的!兰兰小姐,够吗?”彭燕谨慎似的低声回道。

    邓兰兰想了想,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喃喃道:“也许、差不多吧,事已至此,只好看看情况再说喽!”

    此时,苟仗仁见邓兰兰似乎有些羞涩般避讳的样子。他那猪手般圆圆、粗大的手指,还来回的轻**着他手中的那把折扇,顿做心意了然状。

    瞧他那样子,仿佛感觉自己此刻的样式倜傥、造型潇洒。举手投足间,那都是尽显**似的很是满意。

    其实是观者几乎无一不想呕吐,早已是鸡皮疙瘩遍布满身了……

    苟仗仁呵呵的轻笑着,微微侧头瞧了一眼身侧正垂站着的独眼黑衣人‘鬼眼金三’。苟仗仁神情更显得意的悠然问道:“金三,你准备好了吗?”

    “哼哼!”鬼眼金三的神情,那是绝对的充满自信。

    ‘独眼’撇着嘴,向苟仗仁轻轻颔。又抬眼相当蔑视的瞟了下坐在赌案对面的白洪升,语调似乎很是优雅的回道:“公子敬请放心,这个,根本不是对手,小菜一碟……”

    苟仗仁哈哈大笑,仿佛自己有些‘以大欺小’了。

    他不太好意思似的神情,似乎很是倾心、专注般的看着正居案中而立,站在赌案中间,正双手已是把着亮白色钢盅的邓兰兰。

    “今日能和我可爱的邓家兰兰小妹赌钱,真是苟某很长时间以来的一个心愿喽。眼下终于美梦成真、如愿以偿了!希望今天的玩闹,可以成为咱们二人,日后一个更好的开端!呵呵哈哈”

    随即,苟仗仁又‘哗’的都开手中的折扇,挡在嘴边扭回头去,低低的声音对着身后的苟格格,浪声**笑道:“是吧格格,我亲爱的堂妹!酒后**,梦想成真……!啊?!咯咯哈哈~~”

    那个叫苟格格的小女人,满眼春色的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嬉戏般的探出手,假意生气的在苟仗仁的肩头,狠狠地扭了一把。

    苟仗仁眉飞色舞的挑动着眉毛,手摇折扇,感觉自己很是惬意的样子,又特意朗声的说道:“不能让兰兰妹子说我苟哥哥欺负妹子,苟某可一项是怜香惜玉的,尤其是兰兰小妹。嘿嘿,这局嘛,就由兰兰妹子决定玩法,若何?哈哈”

    邓兰兰稍作沉思,‘哗哗哗’!

    邓兰兰的手中,正一边反复掂量着剩下的那五粒纯银制造的骰子,一边爽利的答道:“好啊!那就还是玩色子,分三局赌!第一局赌一个色子的点数,第二局赌三个,第三局赌五个!每一局里,都要准确的报出点数!点数最接近者为胜,逐局叠加,最后一局决胜负,怎么样!”

    “好,一言为定!”

    苟仗仁笑呵呵的拍了一下案头桌面,一张大嘴,旁边已经有那个苟格格递过来的一瓣蜜瓜瓤儿塞进了他的口中,苟仗仁‘米啊米啊’的咀嚼起来,口边流出果肉汁水。

    那样子叫人见了,顿感恶心……

    他还没忘了摆出一个自觉酷酷的造型,**浪的回头‘电’了一眼那个叫苟格格的小女人。

    那个叫苟格格的小女人,顿时默不作声的、仿佛很是陶醉和顿起**般的样子,轻轻地眯着眼睛,口中极其松弛,却又仿佛难以自控般的突出一口淡淡的气息。

    苟仗仁**澎湃,哈哈大笑道:“那就开始吧!”

    话音刚落,邓兰兰上下的颠了两下手掌中,那盏白亮的钢盅。此刻,已经猛然一抖手腕,紧握着钢盅的手臂,瞬间挥过赌案尼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