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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皇后不动声色地问,只有在近前的皇上看得清楚,皇后放在腿上的手在微微颤抖。
连玥微一沉思,笑道:“孩儿虽然不想,可是孩儿的婚事,一直都是母后做主。”目光转向看着他的寿王,垂下眼睛,掩饰不住的无奈,“所以一切只是孩儿一厢情愿罢了,全凭母后做主。”
皇后脸上这才看见笑容:“好,那么此事就这么定了。”
连喝下两杯酒的阿薰已经开始犯迷糊,扯着子渊的衣袖道:“子渊,什么时候回家啊?”
“快了。”子渊拍拍她的手,微笑道,“不会喝酒就不要喝。”
阿薰隔着连陌和已经过去坐好的梁双儿说话:“双儿,你的琴弹得真好听,比那个什么混蛋公子墨弹得好听多了!”她可是听过公子墨弹琴,但是公子墨不是好东西,所以无论弹得多好,她都觉得不好!
“王妃过奖了,双儿不过是雕虫小技。”梁双儿身子前倾,很有耐心地和阿薰这个半醉的人聊天,也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