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低头,温润的唇在我额头上似有若无的轻轻擦过。大文学我的心不由微微一抖,浑浑噩噩、迷迷茫茫地看向了他。
我怎可动心?怎可沉陷在他那深色的眼波内无法自拔呢?我努力摇摇头,伸手拨开他的禁锢。
“寒儿,我想听你唱那首歌。”
“哪首?”
“多情总比无情苦。”
“好,要我唱也可以,不过你得给我抚琴助兴。”我歪着头,笑嘻嘻道。
“你是在考我吗?”
“怎样?”
“好。大文学”
“主人,诗琴可以进来吗?”
“什么事?”
诗琴推门而入,恭敬的屈膝一礼,“主人,可要传膳?”
“诗琴,你去把我的焦尾琴取来。”
“是。”诗琴并没多言,只是临出门前又望了我一眼。
片刻后,诗琴取了一把枯木般焦黑的古琴入门,放在案头,便又转身退去。大文学
于是,我们二人兴致勃勃的开始了表演,一个弹、一个唱,琴声徐徐,歌声飘飘。
我不得不承认,韩殇琴艺超凡,胜我一筹,他抚出的曲子,犹如高山流水、潺潺动听,扣人心弦。
饭后,送走了二哥,我去向诗琴讨了一件替换衣服,打发了她二人,兴匆匆的出了后门,向温泉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