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兮一大早正要掉不掉地挂在床边缘,二丫叼着一封信笺走了进来,正好看到这般险情,急忙一个跃步,用大头将小主人拱回了床中间。汗,它家小主人的睡姿十几年如一日,总是这么惊悚。
还没清醒的小人儿蠕动了几下,成功地将被子又卷成麻花状,洁白的小手一会儿揉揉眼睛一会儿搓搓脸,朦朦胧胧地感到自家好伙伴正热情地用鼻头招呼着她。
“唔,二丫好早哦。”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抱住二丫的大头,习惯性地凑上去蹭了蹭,突然觉得触感不太对劲。
什么东西这么扎人?!
“二丫你的毛毛变硬了……”继续闭着眼睛与硬硬的东西抗争,摸啊摸,摸啊